更何况大晋立储君的规矩向来是能者任之,不论嫡庶与尊卑。

        看来这确实让这位德妃娘娘产生了危机感。

        齐宴解释完之后便接着去看外殿的情况,而沐稚欢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了他身上。

        说起来,这个人身上貌似有很多秘密。

        从初见时她发现对方会游泳,到今日抱着自己仍然能很轻易地施展轻功。

        这本身就存在着疑点,而她居然一叶障目现在才意识到。

        照理说齐宴五岁就随母亲一起被关进冷宫,十年不曾出去,就算关于读书认字的这方面他母亲谢倾芸可以全权负责,那么他的游泳和轻功又是谁教的?

        据她所知,谢倾芸并不习武,而冷宫内也没有池塘,只有一个很小的水潭,但那也绝对无法供人练习游泳。

        所以顺着这点往下推理,沐稚欢大胆猜测齐宴这十年并不一定每日都待在冷宫里,但至于他是怎么不为人知地出去的,那她暂时就不得而知。

        “德妃,你想做什么?!”

        外殿的对峙还在继续,沐稚欢被一道喊声拉回神,一听是谢倾芸的声音,她着急忙慌地去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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