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前去么。”沐稚欢抓住了这句话里的关键词,喃喃两遍后不由得轻轻勾唇,似乎从这几个字中感受到一点独属于齐暮潇的不同寻常,“此事容后再议,我得先去找一趟公主殿下。”
绣竹称是,给沐稚欢又找了一件披风披上,两人这才出了门直奔潇兰宫而去。
面对沐稚欢的突然到来,齐暮潇显得意外非常,她挑了挑眉也没多想就脱口而出问道::“不是差了人告知你消息,何不直接去冷宫?”
沐稚欢闻言却笑,旋即不答反问:“那人说公主殿下邀臣女一道前去冷宫探望,稚欢自然好奇殿下怎的突然对冷宫里的谢伯母如此上心,这才斗胆前来询问,不知公主殿下可否给稚欢一个答案呢?”
不成想她问的如此直白,齐暮潇顿时噎了一噎,似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心思有些过于明显了,她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抿了抿唇道:“……自然是因为此事是由我最先发现的,本宫作为宫里的主子,出了这种事当然要上心些了,有何不可?”
“不敢不敢,何人敢阻拦殿下想做之事呢。”嘴上说着“不敢”,但沐稚欢还是大着胆子捂着嘴偷偷笑,却不想还是被齐暮潇发现了端倪。
后者一把将她的手拍下来,露出了后面似乎是心照不宣的笑容,“沐稚欢,我发现你进宫不过几日,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你这可算是光明正大嘲笑我,本宫大可以给你治一个不敬之罪。”
“不要呀公主殿下。”沐稚欢连忙讨饶,又连忙拉上齐暮潇的胳膊,任对方假装甩了两下不曾松手,语气更是讨好万分:“错了错了,殿下莫怪,莫怪嘛。”
打闹一番后两人才正色起来,沐稚欢这时才开口表明自己真正的想法:“不知谢伯母苏醒一事,现下宫里有几人知晓?”
“沐稚欢,我可先提醒你一件事,这里是潇兰宫,你嘴上不注意便罢了,我没有兴趣探听你和谢氏的关系亲疏,但出了这道门,在旁人面前你可注意着说辞,让他人瞧出了你和冷宫的人有牵扯,于你于她可都是不利的。”说这番话时,齐暮潇语气也收敛起来轻松和调笑,取而代之的是不太常见的严肃和认真,话里话外都彰显着对此事的重视和不容忽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