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这个惨烈程度,活下去的概率也恐怕相当小。
是以当身后有人上前来拉她的时候,沐稚欢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僵硬的,简直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对方拉过自己的手腕,根本作不出其他多余的反应和动作。
或许是人在极度惊慌的时候五感会变得格外敏锐,在沐稚欢被那个人以格外有分寸的力度拉至身后之时,她闻到了少年身上很淡的一股清香,很好闻,也莫名其妙让人安心。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香味,但她记得在自己那天被抱着进冷宫第一次体验飞的感觉的时候,她在齐宴身上闻到的也是这个味道。
于是沐稚欢的神经好像有了些许放松,至少她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全身的血液又恢复流动,也能开口发出声音了,于是刚才一直压抑着的叫声在此刻才迸发出来。
随后她就感觉到自己身前的人立刻转过身,带着她远离此处,又赶忙找了个石凳让她坐下,而他自己就守在身边,就这样等着她平静下来。
沐稚欢此刻满脑子都是方才躺在地上的人血肉模糊的模样,所以大脑极其乱,一颗心脏也是不受控制地乱跳,静不下来半分,她试图用自己曾经学到的方法让自己稳定下来,可此时竟然发现这些都是无用功。
或许是因为确实没有见过这般骇人的场景,她当真是无法适应。
极其烦躁的时候,她似乎听见身旁的人轻声开了口,对方声音很小,保持着惯有的温和淡然,但这时语气中好像还多了几分很难察觉的温柔。
他说:“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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