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二爷了。”
蒋弦知走之后,香云楼里静寂了半刻。
纪焰也不敢说话。
说来或许离谱,这么多年,他是头一次听见任诩给旁人道歉。
所以,他们这些也听见了的人,不会被灭口吧?
“纪焰。”
心思还未落下,就听得任诩唤他。
纪焰登时脊背挺直,刚欲说什么,忽而见他披上外衫。
“这么晚了,爷要去哪——”
话还没说完,他便自觉多嘴。
还能去做什么,定是去樊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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