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过的那间敞屋,忽然有人押着女子走出。

        女子身上脸上皆是斑驳的伤,满身浅紫衣衫几乎要被血浸透,脸上更是青红与血迹交加,不成人样。

        好像刚刚才受过一场非人凌虐。

        那女子被人押着,瞧着任诩这个方向,双目通红目眦欲裂,脚腕上不知是枷锁还是旁的什么,在木制的梯上摩挲出一阵刺耳的剐蹭之声,凿凿切切,令人闻之胆寒。

        她口中一直支吾着不停,却说不出一句连贯完整的话。

        蒋弦知手心慢慢发冷。

        看得出的。

        这女子正是被人割了舌头。

        蒋絮早就面色发白,隔着老远闻见那女子身上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他一阵反胃,终究还是没忍住,避过头干呕了良久。

        早前他就知道任诩是个满京闻名的败类,日日混迹秦楼楚馆。爱好青楼的那些纨绔子弟大多有些特殊嗜好,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否则也不会弄出个将人玩死的事。

        但也都不过是些绑缚着助兴的花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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