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火。只有水,只有几千公升冰凉的山泉水。」陆远低声在她耳边重复着,「沈清禾,听,那是水流过碎石的声音。你现在很安全。」

        他拉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出木屋,来到发酵槽边。

        月光下,他拿起一个木耙,递给沈清禾。

        「握住它。感觉那些豆子在水里的阻力。」

        沈清禾颤抖着手握住木耙,在陆远的引导下,轻轻搅动着槽中的豆子。

        「哗啦——哗啦——」

        清凉的水花溅在她的手背上,那种冷冽的真实感,一点一滴地浇熄了她脑海中的幻影。

        「水洗的过程,本质上是一种救赎。」陆远站在她身後,x膛贴着她的後背,声音在夜sE中回荡,「它洗去负担,是为了让种子能重新呼x1。沈清禾,你不应该害怕被洗涤,你应该害怕的是,你拒绝让新的水流进来。」

        沈清禾看着槽中翻滚的白净豆子,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是三年前那场意外後,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哭泣。

        她转身,用力地抓住了陆远的衣襟,将头埋在他的肩窝。

        陆远任由她哭泣,手掌在她背後轻柔地拍着,节奏慢得像是一场完美的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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