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接话:「走到三街那边,气都吐不出去,只好折回。」

        祠堂里的人一阵静,只听得导息鼓还在低低共鸣。顾青岭快步过去,让他们坐下,用袖中携带的小型语纹回响器测试。器盘上的波纹先乱後缓,像被风抚过的水面。

        他看着数据,眉心微蹙:「外头气薄,村内灵压在升,出入要慢。别急着深呼x1,先用原节律稳着。」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若要长走村外,可先服一粒定气丸护脉,再贴上稳膜贴片隔气。这两样本是实验品,现在可暂作护身用。」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那我们以後还能出村吗?」

        顾青岭抬眼看向人群,语气平稳:「能,只是要慢。灵压会再升一层,这不是病,是变化。我们正站在灵流转厚的口上,要让身T跟得上气的节奏。白天练、夜里修,慢慢习。」

        他环视众人,又道:「我准备让每户都安一台小型拟应装置,名字暂叫碎碎念。不管晨练还是做活,只要它在旁边拍节,就能让呼x1自然跟上。人息稳了,气就不乱。」

        人群里传来一阵低语,有人惊讶:「那不就像家里多个导息鼓?」

        顾青岭笑:「正是。不过这鼓会听人呼x1,会跟着人改拍子。以後不论大人小孩,只要听着它,一天三练,也算合气。」他说到这里,眼神微沉【内心OS】——灵压会渐高,气若不习人,反会b人。得让整个村子成为一座能自己呼x1的身T。

        柳五仁沉思片刻,点头补道:「既如此,晨息不再只是试练。自今日起列入祠堂日课。早鼓为始,晚鼓为止,谁若错息三日,需重修节拍。」

        众人先愣了愣,随即笑成一片。

        老人抹着汗说:「那我这把老骨头得多喘几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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