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语调低沉却清楚：「碎语层的堆压，已经到三重双叠跳带。你们看这里——」他抬手指向刻盘边缘几个极细的闪点，「这几道波不是普通的碎纹，是压力挤靠时产生的反折。等再累一层，就会变成Si结段。」
屋里几个青壮对望一眼，一时没人敢出声。
顾青岭走上前一步，目光与他对上：「你的意思，是还有余地？」
沈孤岳微微颔首：「若依我碎语读演的法子，还有三息的余度。三息内若扩展孔道，把最外圈的气先分出去，层里就不会顶Si。」
知远抱着笔记板，鼓起勇气问：「什麽是Si结段？」
沈孤岳低头看他，语气罕见地柔和了些：「就是声绳缠得太紧，拉也拉不开，扯也扯不断。再往里挤，就会整块乱起来。」
知行挠挠後脑，悄悄咕哝：「就像我去年缠竹索，拉过头结果全散了……」
屋里有人忍不住轻笑。紧张的气氛终於散了些。
顾青岭转过身，面向孩子和器作坊学徒，用平稳的声音把刚才那段话重新说了一遍：「简单说，碎语层就像一卷乱线，今天我们还能一根一根分，等Si结段来了，就连根理都理不出。接下来，要把分导孔提前开三息，把那些快要顶Si的气先送出去。」
他说完，看向沈孤岳，语气平和却带着探问：「这样，会b我先前那套顺导法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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