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蛋缩着脖子看着他，忍不住问：「那咱们呢？咱们能查吗？」
知远垂下眼，把炭笔放在桌上，声音不大：「查。我想弄清楚，刘嬷嬷是不是白喊了三年。」
知微伸手，把册页推到桌中央。蜡烛光在纸面晃着，把那条深sE的弧线照得像还在慢慢游动。「你们看这里。」他用指尖点住一行小字，「三重回响，旁边还写了日期——山河末纪三年冬月十六。」
知悦瞪着那行小字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山河末纪三年……冬月十六……这不是……大约三年前的那回吗？」
石蛋听见这个日子，呼x1忽然紧了：「那就是……小宝走丢那天？」
「对。」知远声音压得很低，「这卷是当晚《封核日志》的副本，应该是老一辈留下的。」
阿亮咽了口唾沫：「那这条三重回响……是不是他的声音？」
没人立刻回答。
知行靠过去，两手撑在桌边，眯着眼看那段记录：「不只是喊一声。你看这里记下来的光一连抖了三回，就像有人急着喊什麽。」
「喊完就没了。」小六低声说，「像是被封在墙里，不得出来。」
知悦慢慢蹲下，把头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要是当年有人听见，会不会就能救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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