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烧成了一片灰烬。

        元承均不会不知道那是她画的,因为布帛边缘有她的印章。

        她精心准备半年之久的生辰礼,就被元承均这样随手一抛,付之一炬。

        陈怀珠正出神,全然没注意到,元承均的视线此刻就落在她身上。

        女娘进宣室殿时,将身上用来御寒的裘衣搁在了外面,此刻身上只着一件素色的单薄直裾纱衣,许是来的时候动作匆忙,连腰带都未曾来得及系上,宽大的直裾笼在她身上,轻云蔽月,流风回雪。

        她垂着眼,乌发没有像平日一样绾成高髻,簪上华贵的冠钗,而是顺从地披在她的肩头,遮挡住她的半边眉眼。

        成婚近十载,元承均见过陈怀珠的许多面,但唯独没有见过她这副情态。

        他将酒樽搁在小案上,声线中添了一丝低沉的哑意,“杵在那里作甚?过来。”

        陈怀珠见他许久不说话,本打算同他提放自己出宫两日,为爹爹料理后事的事情,却在话将脱口的一瞬,听见了他的声音,便只好将那席话收回去,缓缓挪到元承均面前两步的位置。

        只是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却先被元承均一把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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