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芳姐，我……」林鹿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正打算尴尬地把蛋糕放回去。
「喔，小鹿啊。」芳姐推了推老花眼镜，连头都没抬，熟练地刷了一下蛋糕的条码，在电脑萤幕上敲了两下，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照旧，记在江亦晨帐上吧？**」
「啊？」林鹿愣住了，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嗓子眼，「记在他帐上？」
「不然呢？你俩不是一直都这麽乾的吗？」芳姐一脸「你在惊讶什麽」的表情，随手扯下一张收据丢给她，「昨天他才刚来结过一次这礼拜的欠帐。拿走拿走，後面还有很多人排队呢！」
林鹿怀里抱着蛋糕和牛N，呆呆地站在福利社门口，脑袋有些当机。
她这才猛然想起，好像从高二开学以来，只要她忘了带钱，或是想吃什麽新品，芳姐总会说一句「记他帐上」。而她当时神经大条，以为那是江亦晨帮班级买文具顺便「赊帐」的特权，自己只是顺便「共享」了一下。
她从来没问过江亦晨，而江亦晨也从来没跟她提过半个「钱」字。
回到教室时，江亦晨正低头看着一份全英文的竞赛试卷。林鹿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把那个被她捏得有点变形的蛋糕往他桌上一放。
「江亦晨。」
「说。」他连眼皮都没抬。
「芳姐说，这蛋糕记在你帐上。」林鹿试探X地开口，眼神带着一丝疑惑，「你……你为什麽给我在福利社开虚拟信用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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