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土地需要法律保护不被随意开发——
他写到这里，停下来。
他把第三条的右栏填了一半：「企业可以……」
然後他说：「原来这两件事是可以接在一起的。」
林晓晴已经起身在整理她的公事包了，听到阿土说那句话，把手上的笔记本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你写到哪里了？」
「第三条。」
「什麽第三条？」
阿土把那页笔记本递给她，林晓晴把公事包放回去，接过笔记本看了一眼，然後把它拿近，把左右两栏一条一条扫过去，没有说话，看了大概三十秒，把笔记本还回去，说：「继续填。」
阿土接回来，把「企业可以……」後面的空白补上：「企业可以在申请开发之前，提供土地修复报告作为必要条件，让法律介入那个评估流程。」
然後他填了第四条、第五条。
每填一条，那个两栏图就更完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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