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站法，超厉害，感觉有武术底子。」
「有没有可能是道士？感觉真的在施法，地面那个震动你感觉到吗？」
「感觉到了，但可能是附近在施工？」
「那方向不对，施工在另一边。」
声音在那边继续流传，像水流过一个地方，往更远的地方去了，去找更多的耳朵，去长成更大的样子，等到第二天在饭厅传的时候，地面震动的幅度在描述里已经b实际大了三倍，那两个人的反应也被说成了「腿软跌倒」，阿土的眼神被说成「金光闪动」，有个版本说那天有一棵树在那两个人跑走之後弯了一下，像在送他们走。
阿土坐在长椅上，把书翻开，没有理会那个方向。
他把「利害关系人分析」这一章从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每一个概念他都在旁边加了注解，毛笔字，小，但工整，把商业语言翻译成他自己的语言，再翻回去确认没有翻错。
他看书，脑子在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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