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那条光裂纹还在，细细的，半公分，待在那里。他把手翻过去看了一眼，又翻回来。
会消的，他知道。
或者不会完全消。
那个问题以後再想。
他站起来，腿麻了，跺了两下脚，走到床边，把古装的外袍轻轻搭到椅背上，躺下来。
地板缝里那条细线没有断。他躺下，感知还在，轻轻的，薄薄的，b什麽都没有的空白要好得太多太多。
他闭上眼睛。
窗外的鸟叫声多了几只。
那条线在。不粗，但稳了。
明天他打算去图书馆前的榕树根那里，问一个以前从来没问过的问题——他已经想好要怎麽问了，但他不确定榕树听不听得懂。榕树的语言跟一般的土地不太一样，他以前从来没试过，三千年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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