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风慢悠悠拂过她的发梢，她注意到这个露天吧台有层电动玻璃墙，所以在这样一个大早，还能保持这样的整洁。
她默默又在心里换成了一串冰冷的维修数据。对她而言，这世上没有意外，只有代价。
她认为自己算无遗漏，可当这个总额摊在姜泽面前时，对方依然不置可否地笑了。
少了？
还是多了？
她和他对桌而坐，在整个厅台最不显眼的角落，桌上摆着两杯饭店提供的咖啡大概都已经凉了，但他们谁也没有动。
清晨的风还是很冷的，罗鸢有些寒意拢了拢身上外套，那是方才姜泽从她身後盖上来的，当时她正好给刘香按下简讯发送键，她缩了一下，回头看见是他，稍微松了口气。而姜泽也只是轻轻说了句：天凉。
罗鸢低头看身上的外套，没有再说话。
很久，姜泽才打破沉默。
「你算得很JiNg准。」顿了一下又道，「但是时间，你无从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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