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切丸把歪倒的泥偶扶正,这个世界似乎并不存在精怪与神明,泥偶也只是泥偶,潦倒穷苦人民的一个精神寄托。

        即便如此,石切丸也依旧认真地做了祷祝,太郎太刀则进行了简单的祛除邪祟,化解灾厄。

        次郎太刀背着刀出去了,他去周围打探情况。

        如果没有意外,今后这个地点,就是以后本丸内付丧神们的远征的中转点了,需要好好经营。

        在战乱时代,忍者打扮的过路人会让平民避之不及,但神官、巫女,且是会修缮神社的神官巫女,平民在观察后,平静地接纳了外来者。

        大家保持着互不干扰的距离,不远不近地相处着。

        “这个地方还怪包容的哈?”次郎太刀捏着一迷迷的小酒杯,十分珍惜地嘬了一口。

        这是他这次出阵千方百计藏下来的,他哥,也就是太郎太刀在本丸基本不管他喝酒,这次是随审神者出阵,怕坏事,直接勒令他不准多喝。

        一迷迷的小酒杯就是一天的量。

        一个一米九体格健壮的男人,穿着打扮是花魁,画着浓妆,自称是“人家”,就这么一个反差感拉满的人走出去,居然没引起特异的注视。

        太郎太刀要更加通透,他知道并非是“包容”,而是朝不保夕后对什么都看不进眼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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