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就自己走吧,师父也只叫了你一个人。”
“这一路多谢师兄了。”余易之拱起手说道。
紧接着他便踏进了里面,外面守门的道童也立刻关上了门,继续守在了外面。
药房里与余易之想得有些不一样,如果说这间道观里充满了血腥的恶臭,那在这间屋子里便只有檀香与药香,连随处可见的血迹都没有。
地板是乾净的木制地板,墙上是一格格的cH0U屉,而在余易之的面前放着一块屏风。
“你来了。”师父的声音自屏风後响起,他也从中走了出来,余易之一看见的他的样子便又愣了神。
他这次并没有lU0露着上半身,而是穿着一件与余易之一样的道服,只不过更加乾净了,脸上奇怪的妆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绑着马尾的乾净脸庞。
“弟子见过师父。”
“不用这样,怪不好意思的。”师父摆摆手说,接着坐在了余易之面前的地板上。
“知道我什麽叫你来吗?”师父盘着腿用手撑着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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