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搭上学术会议上分发的帆布包,便要去医院看季学昕。
鼓楼医院。
还没进病房,就能从医院的长廊听见季学昕正在以略带些夸张的口吻卖关子,“你们知不知道,我当年在自家车行里看到了谁的车?”
探病的季明熠已经不止一次听见季学昕在吹嘘他年轻时的光景,对于他什么时间接管了家里的厂房、车行什么时候开始在街道上营业,在两千零几年上过电视的,她几乎可以复述了。
但没人能阻挡季学昕再讲当年的激情。
不过,令季明熠钦佩的在于,过去那点事,季学昕每次都会以不同的方式描述,并能讲出新的花样来。
季明熠敲了敲病房门,无情打断澎湃演讲的老季:“讲话声音轻一点,隔壁病房的病人还在午休。”
季学昕别的不听,但女儿的话还是听的。
瞬间安静了下来。
人家病友嘲笑了他,说他女儿“厉害”,季学昕像是真完全听不懂这言外之意:“你怎么知道我女儿聪明、学习好,人特别厉害呢。”
又像是不放过每个机会炫耀她这个读了个研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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