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走出这条街区,它就开始变得焦躁,爪子抓挠着帆布包的内里,头直直地探出去,不安分地喵喵叫着,你看了一下周围,这条路比较安静,车流人影也稀少,于是放心地把它掏出来。
刚一落地,信橘就循着前方走去,像是闻到了什么,不自觉地翕动着鼻子。
你很久没有陪信橘玩了,也乐得放任它跑跑跳跳。
出门时间比较早,哪怕耽误一会,也足够在预约时间内到达,
直到信橘跑到一个人身旁,挺起上半身冲着对方不断喵喵叫,甚至如果不是有牵引绳,它都要扑上去了。
你这才紧张起来,连忙上前一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赶紧蹲下捉住信橘蠢蠢欲动想要攀上人家的爪子。
黑尾铁朗感觉今日似乎不宜出门。
先是约研磨出去打球,被拒绝后,
又被夜久卫辅打电话告知临时有事,放了鸽子,
就在他和海信行草草打了一场后,又遇到了附近的中学生礼貌请求问可不可以借用一下场地。
两个人顿时失去了打球的欲望,只好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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