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狠话是先放了,但是抢夺针剂的企图仍然没有成功,可能动作比她自己想象的更慢。

        喻文州及时抓住她的胳膊以免她摔到地上,林竼反手搭着他的胳膊攀爬上去,搂住他的脖子。他没预料到,动作一顿,她借机拿走了那支抑制剂,片刻没有耽搁,推开他连滚带爬往外跑。

        然而刚冲出隔间就一个趔趄跪了下去,磕在地砖上一阵钻心的疼。这股疼痛倒抢回了几分自控的能力,她改变策略,手忙脚乱拆包装,慌得好有一比,双手发抖愣是花了好几秒才拆出来。

        喻文州追上来,一下将她扑压在地上。如果说刚才他还维持了一点理智,这会儿也烟消云散了。针剂被打飞出去,超出她够得着的位置,林竼大喊:“错了错了,文州,你冷静一点,不必——不行!!”

        泪水沁出她的眼角,又急又怕,一直到刚刚她都非常肯定喻文州不会伤害她,但现在有点拿不准了。队服的裙子太短,她一摔倒就堆在腰际,对方的手握住她滑腻的大腿。

        “为什么不行?”他问,“还是你更希望别人来?”

        “神经!”她尖叫,扭身伸长手去够那个救命道具,但喻文州把她拽了回来,自己躬腰捡到了它。

        林竼真慌了,而喻文州跪坐在她身上,抬起的手把针头推了出来,抑制剂一滴一滴地从尖端渗出,缓缓坠向地面。

        这简直就是无声拷问,是精神上刑,林竼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抢到那根正在消亡的药剂,绝望比恐惧更甚地将她笼罩。她重新感到无力,干渴焦灼的肌体在燃烧,渴望被占有和凌压,无论眼前是谁。

        现在轮到她屈服了,也许在她放弃的那一刻这段剧情就会立即结束,不应该再抵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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