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槙寿郎完全没把锖兔和富冈义勇这个年纪的小鬼头放在眼里,冲上前随手扒拉开他们的肩膀,探头急切地问:“瑠火在哪里?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师兄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十分邋遢的大叔竟然力气如此之大,一人仅用一只手臂就被钳制住,两人合力都没挣脱。
看着忽然在眼前放大的脸,藤花月咲下意识往后缩,努力没让表情崩掉——酒臭味实在太重啦!
虽然她能理解炼狱槙寿郎先生想知道更多亡妻遗言的渴望心情,但在梦里,瑠火夫人并没有多言,遗书的内容大概就是全部了。
以瑠火夫人的性子,估计是觉得很多话不便托人转达,想要亲口对丈夫孩子说吧。
“瑠火夫人已先走一步了……啊,她倒是还留了一句话,”藤花月咲想到了,瞅了瞅这位炎柱的脸色,“不过事先说好,您不能生气啊。”
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紫藤花之家小杂工和两个庚级队员而已,要是点燃了炎柱的暴脾气,不知会惹来什么麻烦。
“你说!我保证不会!”炼狱槙寿郎双目发红,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眼前这个小姑娘身上。
藤花月咲点点头,拉过师兄弟,跟炼狱槙寿郎拉开一点距离,三人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密谋什么。
她蹲在地上,低声问:“你们俩,谁的拳头比较厉害?”
义勇毫不犹豫地指向锖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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