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他们也没借债,而且这少女的模样气质以及穿着都不像是平民,怎么会来干催债的活。
藤花月咲递上名片,边说边观察对方反应,“我是悲鸣屿先生的熟人,关于两年前那起案件,我想询问一些细节。”
老板娘听到“悲鸣屿”这个姓氏,恍然道:“啊,你是来找沙代的。”
她讲起自己与丈夫结婚后曾经不小心流产过一个孩子,之后始终无法再怀孕,于是决定领养一个,便在东京市养育院带走了沙代。
为了摆脱周围人的闲言碎语,让沙代能开心健康长大,就搬离了原来的地方,来到这里作为一家三口重新开始生活。
决定搬走时,夫妇俩问过沙代想在什么样的地方生活,小女孩说想要离老师近一些。
“后来我们才知道,老师指的是悲鸣屿先生,”老板娘把后厨的老板喊来,两人坐在藤花月咲对面回忆,“沙代她啊,一直都很愧疚,说老师被抓是她的错。我们看报纸,只写对方被判决死刑后就没了下文,又去拘留场问过几次,那些人也全都闭口不谈,把我们赶走了。”
拘留场那种地方,平民光是靠近就很需要勇气了,没有金钱和人脉打点,的确没办法了解到死刑犯的情况。
藤花月咲见老板娘神情中的关心不似假,便说了实话,“虽然不能把他的具体所在之处告诉你们,但悲鸣屿先生已经离开拘留场了,现在人身是自由的。”
老板点头表示理解,“沙代知道了的话,总能放心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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