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温度比清市低,早晨搭衣服,范妍的裙子外面多了个薄披肩,带着棕色的贝雷帽,头发微卷着。

        范妍昨晚去了另一个房间睡,杨择栖的西装还留在沙发上。

        不知道怎么了,她开始闹别扭,戒指跟镯子的事范妍都可以翻篇,怎么现在不行了。

        迁就的领域越来越大,范妍的眼里就越容不得沙子,她开始介意杨择栖避开“以后”这个话题。

        这不是个好兆头。

        她手腕上还戴着一串佛珠,红棕色的流苏有点凌乱,看着好烦,范妍干脆把佛珠取下来,跟沙发上的西装放一起。

        杨择栖从房间出来,身上穿的一件米色外套,配灰色裤子,加上他那张脸,说他二十几岁都不为过。

        跟范妍身上的卡其色连衣裙挺搭的。

        车子开到一家别院门口,上面挂了个牌匾,写着古往今来四个字。

        进门那人跟杨择栖握手,里面是个院子,种了些植物,品种很多,但不杂乱,踩过石板路往里去,八角楼里正摆好了菜品。

        菜的造型是建筑风格的,什么宝塔、藻井、亭台、斗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