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会儿,想起竞标的事情。
他们两家快变成敌人了。
杨择栖好像从不把那些输赢的事怪罪到她身上,反而对她更好了。他手边放了个小盒子,范妍走过去,他把盒子打开,是串珠圆玉润的佛珠手串,上面刻满经文。
杨择栖想给她买些玄学的东西驱邪安神,免得她总心神不宁。
也不知道这串佛珠能在她手上待几天。很少有东西能博她长情。他看了眼窗外,现在已经是十月了,秋冬交替。
杨择栖的声音总是像长辈一样,说话时像在讲故事,温柔地娓娓道来:“祝我们的范妍顺颂时祺,秋绥冬禧。”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佛珠绕上去,两人的手都那样般配。
他的手指线条修长流畅,白而不孱弱,棕红色的流苏缠在杨择栖的西装袖扣上,藕断丝连。
范妍顺着流苏抓住了他的袖子,嘴角微微地瘪下去。
她很少对人示弱或者撒娇,从小到大家教严。上外语课,翻译外文,文章难度超出自己的年龄范围;或者家里特地安排外教带她出去玩,范妍听不懂,无法交流,寸步难行,都不允许她摆出一副沮丧的样子。只要敢有一次,丁书真眼神就扫过来了。
然后背着手,走到她面前:“你这样娇气,妈妈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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