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接过水,有些拘谨地说了句谢谢,年轻的武士赶紧摆摆手。

        破败的街道上到处是尘土和杂草,缘一慢吞吞地喝着这碗温热的水,有些出神。

        在过去的日子里,他其实很少到城里去,大多数时候去追寻食人鬼的踪迹,在乡野休息,需要钱财的时候,就去山里头打猎,到村庄上卖。

        但再对热闹城市没概念,缘一也是去了一趟奈良的。

        虽然没有去京都,可是奈良的繁华也足以让他大吃一惊。

        天悬殿的低调奢靡,仿若天上宫阙。

        而现在这些天过去,无论是大名修葺的官道还是山路,因战乱窜逃的难民,因天灾人祸而饿死路边的难民,骨瘦如柴,垂死黄土,自从走出京畿地界后几乎没有一天是看不见的。

        缘一把碗中水饮尽,将碗还给年轻武士。

        他坐在酒屋的旗帜下,面对这空荡荡的破败街道,默默地抽出了自己的日轮刀,从腰间掏出一张帕子,慢吞吞地擦拭着自己的日轮刀。

        其他的武士都在酒屋里,他们也走了一天一夜了,现在这个位置已经在尾张边沿,准确来说,是在三河国内了。

        天边,有三两只乌鸦飞过,缘一没有抬头,但擦拭日轮刀的动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