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胜听说的时候,吓得浑身一哆嗦。

        父亲也是如此,一脸惨白地回到家里,然后僵硬着脸庞,拉起他去找老太太请安。

        那一日,外头飞雪冷风,一大一小弓着身向高首上的老太太问安。

        老太太那会捧着一盏热茶,烟雾氤氲了她的眉眼,义胜什么也看不清,只记得老太太身上的衣裳颜色,是继国家独有的紫色。

        比起赏赐给公卿大名们的紫色,继国家的紫色更浓烈一些,如此鲜亮的颜色穿在老太太身上,非但不会显得她年老,反倒是多了一份说不出的凛冽。

        外头正是白昼,屋内也亮如白昼,阿悬的脊背挺拔,若非脸上的皱纹,和发丝里的花白,谁也看不出她是一个年逾八十的老人。

        义胜敏锐地察觉到,曾祖母的脸上少了许多过去常见的慈祥,她的神色很宁静,可是这份宁静让他感觉到了胆寒。

        进入到室内,他不敢掉以轻心,恭恭敬敬地行了拜见长辈的大礼,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自胸腔中震出。

        “义胜拜见曾祖母大人。”

        室外的回廊中,侍女们安静地立着,好似摆件。

        阿悬深深地看了一眼义胜,才开口:“起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