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形步法。你靠腰的痉挛完成了一个正常情况下做不到的动作。疼痛替你提供了支撑力。但你知道痉挛是什麽吗?痉挛是肌r0U在告诉你我已经超过极限了。你用极限状态完成了一个动作——下次你再试的时候,如果腰不痉挛,你做不到。如果腰又痉挛了,你可能真的伤到。」
「你是说我不应该做那些事?」
「我是说——」吴磊停顿了一下。他很少停顿。「你做的那些事让方晴认真了。让她退了一步。让她低了一下头。一分五十八秒。很了不起。」
他又停了一下。
「但你能做几次?下个月你还能故意前倾吗?方晴已经见过了,她不会再被同一个意外打中。S形步法你能稳定输出吗?不能,因为那个动作依赖受伤。你昨天对方晴的所有东西都是一次X的——用完即弃。下一次碰到她,你的工具箱又是空的。」
通话里的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那我需要什麽?」雷昊问。
「你需要——」吴磊的声音放慢了。像在衡量措辞。「你需要学会不把自己的身T当作消耗品。」
「什麽意思?」
「你在旧城的时候,身T是消耗品。受伤了继续跑、被打了爬起来、骨头碎了还能动——你活下来靠的是身T能承受的极限b别人高。但格斗不是活下来。格斗是一场接一场打。你不能每一场都把自己打到极限,因为你下个月还要打。下下个月还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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