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边缓步向峰内唯一的一座建筑走去,一边与柳川传音。

        “放心,我有分寸,这种地方都是关押重犯的地方,没什么可查探的。”

        唯一的一座建筑是一个可移动的双层法屋,一块漆色的牌匾上书“天罚堂”三个字,写的也不是很走心。

        简单从敞开的大门进入,屋内正中是一张朱红色的桌案,桌后是一个蒲团,桌子上堆放着一些玉简,还有一个白玉酒壶,但是空无一人。

        简单也不方便用神识查探,只能拱手说道:

        “天岳峰剑戮,特来天罚峰寻思过崖的剑婉。”

        “原来是你!”

        桌案后闪现出一道身影,简单定睛一看,还是熟人。

        “见过剑磐师兄,多有打扰。”

        原来此人就是简单和剑婉对战时的裁判。

        “你要见剑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