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继续问。
“没有。”
不出方白所料，柔福四姐妹依然还是摇头。
周轻燕能狠下心棒打鸳鸯，逼走亲生女儿，不可能在乎诸葛怜这个外孙女。
事实上，诸葛怜自幼在天圣洲三品宗门玉女门中长大，只见过自已的母亲、对自已的父亲毫无印象、更不知自已的外婆竟是当世最强大的先天宗门之一弱水宫现任宫主周轻燕。
“那么李沉舟……你们肯定也不认识了？”
方白吁了口气，随口又问了一句。
李沉舟曾经是周轻燕深爱的男人，后来却又成了周轻燕最痛恨的男人，事关自身隐私，周轻燕肯定不会允许宫中任何弟子谈及此事，而后辈弟子，便更加无从知晓了。
柔福四姐妹不出意料的又摇了摇头，眼中的迷茫之色越来越重，不明白方白为何要问自已四姐妹这些。
“李大哥还想着是否能与周轻燕破镜重圆、再缘前缘呢！他却不知道，一个女人积累了数十年的怨恨，会有多可怕。若他与周轻燕见面，只怕一切的解释都可能会被当成无理狡辩！这破镜……怕是很难圆啊！不管怎么说，还是祝福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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