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莺娘见裴泽真的把人找了出来,一脸沮丧。

        什么也没说,眼睁睁地看着裴泽把人带走。

        赵宴灰溜溜地带人离了布衣居。

        这都是什么事啊!

        吴媚得知此事,笑得花枝乱颤:“让他们狗咬狗,太有意思了。”

        “还笑!”赵宴捏着眉头道,“你以为徐莺娘是那么好欺负的?陈霸天也不是好惹的,估计这事早就传到南直隶那边去了,到时候我看裴泽怎么收手,他逞了一时之勇,是痛快了,可是后患无穷啊!”

        要他说,裴泽就不该插手此事。

        反正又不是他的妻儿,那个尚武早就死了,还管他的妻儿干嘛?

        “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咱们只管看好戏,管他们干嘛!”吴媚幸灾乐祸道,“豫城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最好再闹得大一点,传到京城那边去,才好呢!”

        “妇人愚见!”赵宴拂袖而去。

        容氏在密室里呆了好几天,担心带了霉气给花椒,过了五日才去正房那边探望,花椒早就听说了此事,深表同情:“嫂夫人安心住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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