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你的室友啊,怎麽会知道控制力气呢,索拉小姐?」
因为眼前人的b近而不断後退,最後撞上身後的柜子,吃痛的同时对方还用一只手把双手压制在柜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索拉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双眼因为疼痛而充满水气,一副快哭的模样令流浪者产生莫大的快感——让人想再多多欺负她。
「很痛……阿帽……我的手真的好痛……。」
听着因他粗鲁的动作而哽咽的声音,流浪者忍着想再欺负下去的慾望,再度开口。
「索拉,你是迟钝还是装傻?我明明都留在这里了却还看不出我的意思吗?难不成我一定要说出来你才会明白我的想法吗?」
「……我们难道不是室友吗?」
听见这话,流浪者的脸更加Y沉,紧抓着不放的手突然松手,在索拉不明白到底发生什麽的时候被迫目送他离开屋子。
烦躁。
令人不悦。
甚至让人抓狂。
流浪者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路过才买过食材的水果店、略为促足的花摊、路过城门向外走去吓到一群鸽子腾空而起,被桥上的小朋友气鼓鼓的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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