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提契约向船东领取三辆篷车和骡牛单骑,一夥人便在芾镇码头营地休息。
壑与大管家父子到附近商舖补给物资,顺便向店家打听前行迁徙队伍的消息。回到营地,说:「卢义车队在这里休整时,曾遇到几次规模不大的地震,并无大碍;昨天一早已启程前往曲家封。」
司马渊说:「如果明天行进速度够快,我们应该可以在曲家封和他们会合。」一想到可以见到老朋友,他心中不觉雀跃。
在芾镇的这一晚,大小地震不断,震得人心惶惶。司马浚躲在父亲怀里,一刻都不肯离开。所幸并未无灾情。
第四天
凌晨起,乌云密布,雷电交加,接连两天两夜狂风暴雨,寸步难行。司马渊车队各个胆颤心惊,但也只能留在码头营地等待天晴。
当地的船老板安置好篷车及骡牛,也留宿营地。
司马渊说:「依您的经验,这场暴雨大概会下多久?」
「十年一次的长龙河大cHa0,都没这场雷雨大。这是我这辈子见到最诡异的暴雨。」船老板说:「或许,真的是该离开这里去天眷聚落了。」
司马渊说:「这里是飞龙国地界,恶吏当道,您之前不曾有离开的念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