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忙忙的,连鞋子也没脱在玄关就踩着那高跟鞋笃笃笃回了卧室。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她在那酒店中已经待了一整天了。
因为她的衣服内没有穿内衣,T恤上能明显看到两个乳头凸点,而轻薄的布料能看到下面的淡淡乳晕,裙子里也没有内裤,而是塞了一颗嗡嗡作响的跳蛋,那跳蛋的遥控器,也是非常羞耻地套着避孕套插在她的肛道里。
她不能让儿子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模样。
……
对此我能说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想说。
只是一天的时间,母亲就从被强暴发展到了被胁迫成了性奴一样的存在,心甘情愿地接受对方的要挟,以如此羞辱的姿态回到家中。
我躲在房间中,听着她急促的脚步声,看着手机屏幕中,地中海在微信里发过来的一连串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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