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没玩过女儿出嫁时操女儿的事,但今天真没那样的兴致。
新郎官我认识,还是我介绍给李纨的。
我们三个人之间是一笔糊涂账:他是个稀有的老实人,他告诉我他喜欢李纨,我说这是我前任而且现在也还维持着关系,我问他介意不,他说不介意。
难得李纨也喜欢他。
他们在恋爱期间,有时我还会当着他面操李纨,来个“目前犯”。
时间能抹平一切。
无论我像一块巨石砸入她们的人生湖泊,掀起多大的浪花都好,终归平静了。
宴席开始前,我走到主桌。
何清和我母亲一样,白发苍苍了,但精神被权力滋润得很好。
操老女人是种另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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