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要罚杯的啊。”
韩冰蝉出门去洗手间,庄静立刻凑到我脑袋边上,亲了我脸蛋一口,再吐着酒气问:
“那个姓韩的你要弄就弄,操,你不是想弄醉我,让那老头子上我吧?”
“你不想?”我捉弄庄静。
“废话,但你非要我没话好说。”
“你想我还舍不得呢。”
庄静立刻笑了,咬了一口我的耳朵,又说:
“我倒是可以当着他的面被你操。”
我没好气地说:
“我连看都不想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