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回答得很干脆利落。
“反正不是酒店。”
我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又说:
“找个地方喝酒吧,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结果叶一苇:
“不,就去酒店吧。”
被我视奸了这么久,叶一苇应该早就想过被我操的这一天了,甚至,她脑子或许已经模拟过,到时是反抗还是含羞忍辱。
她以为主动权在于她的克制力,其实是在于我的。
我“开”车去接她,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卫衣T恤短裤拖鞋,头发凌乱,蹲在马路边在掰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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