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鸡巴在她嘴巴里硬起来了,我也没想到该怎么和她说。
因为有些话不能对她说得太直白。
我迂回了一下:
“琪琪,你的理想是什么?或者说,你现在有什么目标吗?”
“我?考进京大吧……”
方槿琪松嘴,抬头回答,回答完又把头颅埋在了我跨间,那乌黑柔顺的长发瀑布一般垂落。
她口交显得愈发娴熟起来。
这离不开我让她对待功课一般地看了几部口交的片子的功劳。
但对习惯了深喉抽插的我来说,她那种其实也不能算是口,只能说是含。
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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