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以庄静为蓝本做过心理预期。
三七分的齐肩头发柔顺地垂落,虽然半白,但茂密得不像是56岁女人该有的——她没染黑发,显示她面对岁月的从容。
但她的从容有足够的底气:酷似庄静的脸蛋上,不过是多了鱼尾纹和法令纹,嘴唇稍微干瘪一些,那也是较庄静的丰润相对而言。
我欣赏着她婀娜多姿的丰满体态,她这般岁数,身子没有任何干瘪感,匀称得恰到好处。
最怕美人迟暮,我一直以为庄静现在就是她最壮丽的晚霞,但如今看到庄妈,我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庄静的花期长得很。
我甚至讶异于地中海居然一直没有打她的主意,只能说地中海是他妈的真的啥都不缺!
庄妈从屏风后走出,再愕然看向我伫立时,我面露惊喜,再挥挥手,只穿着一身黑色蕾丝内衣、作为工具人的商皇就下了床,捡起衣物从庄妈的身边坦然离去。
“呃,这个没想到您会早到,哈哈。”
我身上倒穿得齐齐整整的,表情自然地哈哈假笑了几声,表示我根本不在意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我拿起床边的遥控器对着身后一按,床头墙壁上挂着的巨幅商皇艺术裸照就升上去,替换成一副山水名画。
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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