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
我还在征求她的同意,但手却在她的臀部摸了一下,实际已经“碰”她了。她却只能用干涩的声音回答:
“不好吧……”
“只是这样摸一下罢了,不好吗?”我又摸了一下,“真实优秀的身材……”
“我……这……我不知道。”药物让她有些乱起来了,她的性格让她的内心里和药效对抗着,但明显处于下风。
“对了,你是怎么保持得那么好的?”
我继续摸她的臀部。
她就这么怔怔地让我摸着,说“我一直有锻炼,臀桥什么的……我……就是一些动作。”
药效发作得差不多了,她的呼吸乱了,说话也乱了。
“反正都这样了,脱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