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很淡然。
我当然知道她这些年并未把舞蹈放下,这是作为艺术家的基本素养,但我故意惊呼:
“哇!怎么能这么好看,好直啊,我看清溪也做过,但没有您这般流畅自然,啧啧,不愧是艺术家。”
庄妈没吭声。
对于她而言,其实考验一字马就是对她在舞蹈上的成就极大的侮辱,拿商清溪和她对比也是一种侮辱。
但我的人设让她讨厌不起来,只会让她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可就在她要起来的时候,我却抢先一步说:
“你先别起来,我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这是一种服从暗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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