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苇则自我囚禁了,就没出过门,不是画画就是健身,偶尔会发信息给我主动求欢。
看得出来这段失败的婚姻和随后被包养的生活,对她的打击还是蛮大的。
宿舍那边,没啥特别的。
老师们都是半社死的状态了--纸包不住火,她们和我住在一起的事很快就传出去了,当面当然不敢说什么,背后议论少不了的。
她们也破罐子破摔,已经彻底接受了这样的生活。
我牵着方槿琪的手在校园里穿行。
小孕妇因为我的关系已经吸引不了多少目光了--被我这个校园传说中的神秘高官子弟操大肚子,理所当然。
几个老师和女同学都和我同居了,操大个女学生肚子有什么奇怪的,同学们对此也并不是太在意,就像并不在意首富包了几个二奶。
今天是母亲出院第二天,她说想和我吃个午饭,顺便见见我的女朋友。
走出校门,一路看着手机的我抬头,然后眼前一亮:母亲盘着发髻,上身黑T恤,下身白色长裙、白布鞋,微风吹拂,长裙飘拂,落落大方地站在校门口广场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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