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床、放了一台一体机的桌子、椅子、衣柜,角落有个厕坑,厕坑上面有垂吊的花洒,反正吃喝拉撒全在里面了。
关着的全是穿着制服的女警,铁栅栏旁的墙上挂着名字牌。
小周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舍:
“权力啊……,你知道最妙是什么吗?不用锁,她们会乖乖地把自己关在里面,互相之间也不允许交谈,她们就安静地在里面呆一整天,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等着我临幸她们。”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就像皇帝翻牌子一样,有空时,来这里挑一个或几个出来玩。”
“哎,其实也不怎么玩得起来了,想法很多,但更多的时候都是有心无力了。”
“那些电脑中全是片子,有些被关闷了,还会看片子自慰,反正她们也没别的什么事干了。”
“大部分的时候,周一到周五白天我都让她们去上班,晚上下班就回这里,周六关在这里一整天,周日才允许她们回家一天。”
我知道里面大半的女警都是人妻人母,有家庭的。
我和小周一边往里面走着,那些被关着的女警还不知道她们的主人“下马”了,小周每经过一间牢房,那些女警都会从没锁的铁门下面开的一个狗洞般的小门爬出来,来到栅栏前做母狗蹲,就是蹲下去双腿左右掰开,双手在奶子旁做小狗爪子状,吐着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