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这么折磨虐待,还有霸气才怪。
“把项圈摘下来,给我们的庄总戴上。”
这时,庄静咬咬下唇,已经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了。
她瞪了我一眼,但被旃檀戴上项圈后,乖乖地领会上意,趴了下来。
她和旃檀对调了身份,变成了母狗。
我知道她心里有些难受,但我想她也是长时间做过母狗的人,很快就能适应了。
“她刚刚怎么对你做的,你就怎么对她。”
旃檀闭上双眼,一脸生不如死。
但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一脚把庄静踹倒,刚刚被她舔过的高跟鞋,鞋跟插入庄静屁眼,鞋底研磨着庄静的逼穴。
人靠衣装。
这衣装可不仅仅是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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