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单手摸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照片塞进她吉他箱:“作案工具已移交。”后视镜里映出她涨红的脸,像极了琴行那杯没喝完的草莓气泡饮。
车载香氛的味道突然浓烈起来,杨好好数着汽车摆件上时钟挑动的数字,刘伟的右手忽然复上她攥着安全带的手。
保时捷的桶形座椅将她困在真皮凹陷里,他转身时耳朵擦过她鼻尖,荡出一点刚才西餐里的薄荷糖气息。
“你睫毛膏晕了。”他拇指压上她下眼睑,腕表秒针跳动的声音格外清楚。
杨好好余光瞥见中央扶手箱半开的夹层——里面躺着一份礼物包装盒。
自己明明没有涂睫毛膏的她,刚想开口却被空调的风堵了回去,刘伟的唇贴上来的瞬间,后视镜还能看到停车场的路人好奇着看着自己。
这个吻带着奶茶残留的桂花冻甜腻,他舌头刮过她唇瓣的力道,竟与琴行里演示泛音技法的按压惊人相似。
杨好好垂在座椅边的左手无意识抓挠车门饰板,当刘伟的手掌扣住她后颈时,条件反射让她仰起头,这个迎合的姿势却暴露了少女此时沉迷其中的状态。
持续了半分多钟,感觉到少女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刘伟才停下,分开时她唇上水光潋滟,刘伟用拇指抹过她唇角:“换气都不会?”语气像极了上周聊天嘲笑她的时候。
杨好好低头瞥见自己不知何时攀上他肩头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新吉他漆面的金粉,此刻正随脉搏在他黑色卫衣上抖落星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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