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长久的缄默后,裴嘉茉听见他的声音。
“雪停了么?”
她怔了片刻,看见窗外浓密的大雪仍不断从天空往下落。
“你怎么知道这里下雪了。”
“电视有播。”他的视线隔着屏幕看着她,“冷不冷?”
零下近十度,廉价旅馆里的空调罢了工,裴嘉茉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小脸被领口埋住大半。
摇摇头:“一点都不冷。”可是声音却在无孔不入的寒气中瑟瑟发抖。
时值夜晚。
小旅馆里传来阵阵嬉笑啼哭。
她翻转镜头,对向窗外,“雪好大。”土生土长的南方人或许一辈子都没看过那么大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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