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察说:“双习,这个字在凯尔特语中,同love是一个意思。”
他附在她耳畔,用双唇轻贴她的耳廓:“边察,爱,顾双习。”
这是爱么?
顾双习盯着纸面上的字迹,从他的名字跳跃到“爱”之一字上。
爱不应当是温暖的、光明的、饱含珍重的么?
可边察待她,似乎只有自以为是的强迫、随心所欲的索求。
他们的关系向来以他的心意为主宰,他想要她,于是事便成了。
这些话,她当然不会不识趣地提起,便只能闷头学着他的笔触,把那几个字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边察像觉得满足,紧抱住她的腰身,将亲吻从她的耳后一路蜿蜒至脊柱,指尖推拉下她身侧的拉链,手掌探进去廓住她的双乳。
那天的汉字学习到此为止,他更想要把她生拆入腹。
顾双习在书房里,把那本书翻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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