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也不是个爱笑的孩子,因此确实就显得他老是在皱眉头。
事实上他并没有在瞪谁,也不可能闲到二十四小时都在生气。
不过此刻他确实是有一点不耐烦了。
在父母的授意下他和这位外地的“钱少”已经来往了有段时日了,这栋相当有历史价值的红砖别墅就是他帮钱胜天物色到的住所。
达思齐并不在乎这房子那夸张到骇人的月租金,他只是觉得以他的标准来看,将这里推荐给对方是足够体面且不失诚意的。
确实,在京城这样的地界,即便是北商圈的边缘位置,能找到这么一个左邻右舍皆有群树隔绝窥视,同时还带着个巨大前院的别墅,这可不是光有钱就办得到的。
至于钱胜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爽快签下了这房子半年租约这件事,也没在他心里掀起什么波澜。
毕竟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确实没有深交的价值。
父辈间的人情勾兑与利益往来有他们的战场,作为晚辈他也有自己的战场。
达思齐知道自己的时间精力是很宝贵的,不可能浪费在无聊的玩乐或结识一些普通平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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