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呢?”

        “因为……因为我们是一样的。”

        “哈?哪里一样了,那家伙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他不会帮你的。”

        这话好耳熟。甄淖笑了起来,她侧头靠在大小姐的肩膀上,她依旧衣着单薄,轻盈得像只小鸟,柔软又冰冷。

        “他会的。我有他的把柄。”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合上眼皮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追着一个身影奔跑着,那人穿着裙子,一开始是杨琪琪的脸,一会儿又变成了甄琴的脸,然后是徐毅的脸,甄淖哭着哭着就笑了,放肆地大笑,笑得面容扭曲,眼泪和鼻涕一起淌了满脸。

        她的眼前突然飞过一架白色的纸飞机,展开之后落下几片花瓣来。

        她想起那棵巨大的树,在她小的时候,她很喜欢在上面荡秋千,后来的某刻,她想过把自己也吊上去,但她最终没有,她太怕疼了。

        脖子上传来柔软的束缚感,甄淖在惊诧中睁开眼,在她面前是一张放大的,清瘦又阴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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