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丝看着他难过自责的样子,徒然一阵心软。男人有时就像一个半大的孩子,事情搞砸了就要人收拾……
她微不可查地摸向自己的腹部……
唉,就当是……
“办法,也不是没有。”
他抬头看她,一脸希冀。
“这个术法的由来……”
“别由来了,赶紧的吧。”
“……咬开手指,在她身上照着画一个血阵。”
她在空中映出一道凶戾的符文,玛尔斯照着画在她腹部。
“再割开手腕,喂她喝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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