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绒的心跳慢慢地回稳了。

        她原本以为他想的会是那些与“性”相关的事,但是他想的是“陈斯绒”本身。

        “看到你进步,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陈斯绒目光重新看去了Caesar,“这是你那天很高兴的原因吗?”

        “也还不是,”Caesar说,他目光直视着前方,说道,“我那天很高兴,是因为可以开车带你一段路,就像今天这样。”

        陈斯绒望着他,胸膛隐隐地烧了起来,但她没有问为什么。

        她或许知道为什么。

        同坐在一辆车里的两个人,同处一个密闭的私人空间。

        可以是最陌生的司机与乘客,也可以是最亲密的爱人。

        两个相连的位置上,兼容了人与人之间最疏远与最亲密的关系。坐在他副驾驶上的陈斯绒如何不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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